画面,却让溪昭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他看到了素来端方清冷的状元郎,如同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平日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帝王死死钉在明黄的锦被里。
顾清辞的皮相有多清绝,在那档子事上就有多凶狠。溪昭甚至在明明暗暗的红烛光晕中,看清了他是如何毫无章法,却又深得可怕地将帝王贯穿到底。
“顾清辞……放肆……啊……”
当江婉带着痛楚、却又因软弱而显得分外勾人的泣音传出时,溪昭浑身猛地一震。
他从暗卫营里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惯了皮肉绽开的惨状,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红粉骷髅,从未有过半分波澜。
可为什么?她被逼入绝境的娇喘,还有皮肉撞击间的黏腻水声,竟瞬间点燃了他骨髓里的邪火。
冷风刺骨,溪昭却觉得浑身滚烫。
鸦青色的锦袍之下,那具苍白却布满陈年伤疤的精悍躯体,紧绷到了极限。冰冷的玄铁扣腰带死死勒着他,将他腰细腿长、肩宽挺拔的悍利骨架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下腹处,蛰伏的庞然大物竟然不可遏制地苏醒了。他常年习武,气血旺盛,那物什尺寸粗硕,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得发疼,呈现出一种狰狞骇人的紫红色,将粗糙的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溪昭在屋顶上咬紧了牙关,呼吸彻底乱了。
该死的迷香……
他在心底狠狠地唾骂,想将自己这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全部甩给那一丝飘散在风中的催情脂粉。
这女人分明就是个生性放荡的玩物,连哭声都透着勾引男人的媚态!
不然她为何……为何叫得那般引人发狂?!
溪昭试图用恶毒的词汇贬低江婉,来压制这具已经叛变的躯体。可是底下甜腻的泣音一声高过一声,江婉哭得越惨,溪昭下腹的胀痛就越发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