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演一场戏,明日我定会想办法补偿你……”
她在说什么……
顾清辞只觉得脑浆都要沸腾了。那只拽住他衣袖的手,明明冷得像冰,却在他这具焦灼的身体上点燃了毁灭性的火星。
视野里,只有江婉那张巴掌大的脸庞在红烛下晃动。她生得太纤弱,下颌线单薄得仿佛不堪一击,常年含着一泓秋水的浅茶色圆杏眼,此刻正盛满可怜的惊惧。尤其是一张一合的樱色唇瓣,因为紧张而被她自己咬得靡丽殷红,在“春山恨”极限放大的感官里,变成了一种充满挑衅意味的致命诱惑。
太聒噪了。 为什么这小皇帝要一直不停地说话?为什么那张嘴看起来那么软,却不停吐露出让他大脑剧痛的音节?
一种原始而暴戾的冲动在心底横冲直撞。
“……顾卿,你可听明白了?我不用你……”江婉见他双目赤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嘴唇,有些害怕地想收回手。
然而这就是压垮理智的最后半根稻草。
“吵死了。”
顾清辞低哑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如同砂纸磨过。在江婉愕然的目光中,他猛地反手,一把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向下一折——“哐当”一声脆响,那根赤金凤头簪便无力地坠落在脚踏上。
“啊——!”
江婉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片巨大的阴影便当头罩下。如饿狼扑食般,顾清辞将她重重掼在明黄的锦被之中!
“演戏?瞒天过海?”
顾清辞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便将江婉两只手腕牢牢钉在头顶的软枕里。他居高临下地逼视她,眼底的桃花红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绞碎了江婉那点可怜的幻想。
“陛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承明殿外全是太后和玄鉴司的暗桩,你以为随便喊两声,就能骗过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