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上和小腹上时,忍不住久久停留揉捏。
她的乳儿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乳尖凹陷下去,粉红的乳晕也只有窄窄一圈。
昨夜他们躺在架子床上,江昳骑在他腰上摇啊摇,这团乳肉也晃啊晃,白腻动人,看得他口齿生津。
再揉捏这团软肉时,定王心里出神,他想,再过两年,江昳到了能生孩子的年龄,会不会抱着一团奶娃娃,把乳尖送到他嘴里供孩子吮吸。
江昳娇哼着脸上发红,根本不敢低头看那双乱作的大手。
她想不管不顾往前埋进男人的胸膛,哼哼唧唧娇声娇气喊他阿父,叫他不要再作弄自己。
但那个词语却怎么也再喊不出来。
若说把玩她的乳肉江昳即便羞涩,也能理解一二。等养父的大手落在她腹肉上时,她便极度不解。
她坐在养父膝盖上,一层软肉肉堆在小腹,弧度虽不夸张,却也够他揉一揉捏一捏。
江昳轻哼着,终于没忍住,红着脸问出来:“您为什么一直摸我的肚子。”
红着脸的模样过于可怜可爱,定王怔了一下笑着道:“嗯……阿父在欣慰。”
“欣慰什么。”江昳脸红,热乎乎的手掌贴着她肚子。她不能说,养父动作太过缱绻细致,她屄里似乎又涌出一股热流。
“孤的玉儿乖巧地吃光了孤给的食物。”定王凑过去,亲她发红的耳垂,用浸透情欲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孤只要一想到玉儿吃下去的东西,变成玉儿的血肉,就觉得高兴。”
他后宫空虚,总有人劝他去多纳几个姬妾,好开枝散叶。
提起来江昳这个养女,这群人就要欲言又止,最后急了才口不择言说道,亲生的同收养的到底不一样,表面上虽不显,心与心却总隔着一层。
定王听到这种论调总是不喜的。
他牵着江昳走出掖庭,把她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