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这个称呼变得难以启齿。
她一直不说话,定王捧着她的脸,吻她的泪痕:“玉儿怎的不说话?让阿父猜猜,是不是腻了住在湖光月影了?还是想回王宫了?”
他说着,便觉得有可能。
禁足没有明确的指令,当日他也只是吩咐宫人要看管好县主,并没说个具体的期限,
彼时定王想要尽快压制住消息,唯恐这桩丑事暴露。
而现在他有个新的打算。
他说:“湖光月影的那栋楼太小,寝居逼仄,上楼也麻烦,更别说近来夜里风冷,你又不爱关窗,总会吹出病的。不若从今天起,搬来明光殿与阿父同住吧?”
“至于王宫……现在暑气没消,满打满算还要再在芙蓉台住上一个月,等天凉快了,咱们就搬回去,好不好?”
江昳想起来宫中的阿烨,哽咽着点头,这才总算不哭。
只是对上定王俊秀的脸,她再叫不出阿父这个称呼,这也让她更不理解,定王怎么能一口一个阿父地自称呢。
江昳凑上前去,吻住他的嘴唇,她很怕再在他口中听到那个词语。
定王舔着女儿粉嫩的唇角,笑道:“是咸的。”
他亲吻着女儿,顺手解开了江昳的外衣。他终于能够细细打量怀中的少女。
江昳红肿着眼睛,躲避着他含笑的眼神。 定王夸她:“孤的玉儿生的真好。”
通体雪白,乳尖粉嫩,身上肉不多,却都恰到好处。
他忽然有了一种诡异的,吾家女儿初长成的感觉。
接着他又感到可笑。
谁家的父亲会抱着赤身裸体的女儿在床榻上调情呢。
定王摸着她的腰肢,低声询问:“叫孤好好看一看,玉儿成长得怎么样。”
他的手从上到下抚摸个遍,隔着轻柔滑腻的纱,更令他爱不释手,尤其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