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腰部猛地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狠。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响亮的水声。凌淼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红,她咬着唇,眼角不断滑落泪水,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
“又错了。”裴柘低声宣布,“第二个惩罚,今晚不准高潮,除非我允许。”
凌淼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不要……裴柘……我受不了……”
裴柘却像没听见一样,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操得不断向前。他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让龟头冠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再狠狠顶入时,又把她最深处撞得发麻。凌淼的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却还在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粗硬肉棒。
她咬着唇,眉心紧蹙,脸上满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深色眼罩洇出水痕,泪水不断从眼罩下溢出,顺着脸颊滑落。雪白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颤抖,腰肢被迫弓起,承受着裴柘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顶撞。
裴柘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皮肤,一边咬一边用舌尖缓慢地舔舐她滚烫的汗珠。咸湿的汗水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
只要感觉到凌淼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快要到达高潮边缘,裴柘就猝然停下所有动作,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却一动不动,任由她痉挛着却无法释放。
凌淼已经被操得哭声都哑了,好几次将去未去,始终无法真正高潮。她眉心紧蹙,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抱着裴柘结实的身躯,软软地哀求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求你……呜呜……哥哥……”
裴柘低头吻着她汗湿的耳后,声音低哑却带着诱哄:
“宝贝想高潮吗?该说什么?” 凌淼已经彻底崩溃,脑子里一片混乱。雪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