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凌淼不断发出压抑的哭喘。
裴柘在旁边睨着他,嗤笑了一声,只觉得陆森这种小把戏幼稚得不行。
他是凌淼血缘上的哥哥,而陆森只是她的学生,这是没有争议的事实。所以陆森在称呼上占点小便宜,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不快。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了。
虽然凌淼认错了人,但陆森听着凌淼被迫喊他“爸爸”,神经很兴奋。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凌淼能叫他爸爸,就比裴柘大一个辈分,而裴柘永远只能听她喊他哥哥。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透着得意:
“叫大声点,爸爸听不见。”
凌淼羞耻得浑身发烫,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被陆森操得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爸……爸爸……啊……慢一点……”
裴柘靠在床头,视线灼热地盯着眼前这一幕,表情看不出喜怒,下身却早已硬得高高翘起,顶着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没过多久,陆森低喘着拔了出来,肉棒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紧接着,另一根更粗更烫的肉棒抵在了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啊——!”
裴柘低沉地笑了一声,握紧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凌淼的眼罩下,眼睛猛地睁大,睫毛剧烈颤抖。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裴柘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顶到她最深处,把她柔软的内壁完全撑开、挤压。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猜猜,现在是谁?”裴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凌淼被操得神志模糊,哭喘着胡乱猜测:“陆……陆森……?”
裴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