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三分钟,明灿忍不住了,水眸越发润软。
她掐了他一把,揪住他松松垮垮的领带,低声催促。
“你要就快点!”
谢倾城:“这么想我?”
“想你爹!”
“我爹早死了。”
他肩膀轻颤:“你要想他,得下去找他。”
不多会儿,外面传来阵阵动静,有人在拧门把手,拧不开,继而在敲门。
谢倾城没开门,依然慢条斯理。
明灿推了他好几次,他都不为所动。
这坏心眼的狗男人。
外面有人开始聊天。
“化妆间门怎么关了?”
“里面有人,好像反锁了。”
“大明星还在里面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记得酒店有钥匙,我去找服务员开门。”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明灿后背绷成一道弓,紧张地咬他。
谢倾城倒抽一口气,一边扣着她的脑袋,在匀称中捞过手机,随便拨了个号。
“封锁1号化妆间的门,别让人进来。”
岑津:“?你在里面?”
岑津:“赶紧出来,敬酒了知道吗?”
岑津:“你他妈的出来给老子替酒啊!”
谢倾城挂断前,胡乱扔下一句:“那么喜欢邀请张鹤行,这个伴郎我不当了,找他给你替。”
岑津:“你他爹¥#@%……¥#……”
在一堆脏话里,他掐掉电话。
“宝贝,继续。”
“……”
精虫上脑的狗男人。
明灿晚上换了礼服,从后门走出酒店会场时,腿软了下,差点没站稳。
小助理远远跑过来扶住她。
“灿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