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津:“那可说好了啊,过了今晚,近两个月不能跟张鹤宁出去玩。”
“好好好,不玩。”
-
化妆间。
男人身形闪进来,门被反锁。
明灿礼服没脱,被人从背后摁在桌子上。
“来一次。”
明灿:“你有病,精虫上脑了?”
谢倾城低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虎口大,指骨长,捏着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往唇上带。
明灿单指摁住他薄唇,一字一句强调。
“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
“那就再续。”
“我不想续了。”
谢倾城的手从她脸颊落下,握住她纤细脖颈,漫不经心地笑。
“钱赚够了,不需要我了?”
明灿仰着头,绝美的脸冲击进他瞳孔。
“是啊。”她大大方方,“谢大少爷玩够了,需要个门当户对的千金联姻,我其实也一样,名利和钱赚够了,也需要找个干净清白的男人在一起。”
“干净清白。”谢倾城念这几个字,眯眼,“你想找谁,张鹤行啊?”
“你和他玩过了?”
“他强还是我强,从我手里出去的人,还吃得住别人吗?”
他说话总是这股流氓调子。
明灿嗔怒。
想要甩开他,被他双手摁住手腕,抵在化妆台上。
大大的落地镜,倒映着两道身影,零距离般的交缠。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
每一寸、每一厘。
即便在这种地方,外面隐隐约约的音乐和嘈杂声,他也不肯速战速决。
撩猫似的来回挑逗。
独家手法。
私人定制。
专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