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因素,岁希要么顺从,要么毁灭,她清楚,穆灼远不可能容忍能与他共梦、操控他生活的一个女人的存在,
甚至,或许顺从也不能从冷血男人那里获得的一线生机,
可怕的性爱玩具鞭子与木马,还有多人轮奸,她就算能挺过一时,也会患上致死的多种性病,身体逐渐腐烂,最后沦为个没自我意识的接尿肉便器,而且,她怎么能确定男人这次会不会用完就杀?
一开始发现梦境与现实交织的细密恐惧回来了,这次非常强烈。
男人锐利深邃异瞳锁定着她,极近的距离下,能看清她脸上所有微表情,只是他的目光过于重欲,像自然界的掠食野兽,用眼神就要把她扒开皮。
她的牙齿悄悄打颤,真正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不管是在酒馆被下药,还是被季舜在梦里叫出名字,岁希都有一种有恃无恐的心态,她潜意识里认为现代文明社会下的正常人不会乱来,可穆灼远太不一样了...
岁希又想到在梦境与他初见时,血河弥漫,尸体成堆,男人毫发无伤地一身绅士西装,连衣角都没皱,慢条斯理低头擦拭硝烟枪支...随后隔着尸山,黑漆漆的枪口直指向她...
越是恐惧,她竟越镇静,只一瞬,大脑便想到许多。
岁希悄悄攥起掌心。
男人见她无动于衷,便一手压着她的无力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从西裤裤链里掏出不知何时充血的硕大性器。
可怕的狰狞巨屌颜色偏深,不长不短的黑粗的阴毛从旁边露出点,同样全是可怕的压迫感。
对准被拧到颜色艳丽的小嫩逼,抵在上面,龟头上格外汹涌的腺液黏在小逼上,炙热的东西一接触到空气很快变成温凉,两人的爱液交换,看似亲昵,一个想强奸,一个想杀死对方。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岁希迅速观察房间一周,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几乎与墙体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