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仰躺在床上女孩像个肚皮朝上、撒娇求操的小宠物,囿于他的掌心中一个劲的挺着小逼难受地扭来扭去,粉白色的乳房软团子也跟着上下飞颤。
小阴蒂与媚肉阴唇一同捏扁,被漫不经心地拧高,旋转了半圈再大力两指摩擦,脆弱腿心火辣辣的,神经性尖锐快感一跳一跳,淫水越来越多,女孩的小腹挺得更高,在即将迈到巅峰的那一刻,力度骤然撤离。
“弄疼你了吗?”
男人平淡的声音又远又近,两根并拢的粗糙手指好心安抚着火热的骚逼,涂抹开淫水,上下轻柔摩挲,他认真问她,并罕见关注她的情绪。
岁希连忙合腿,拍开他的手掌,有点尴尬地夹住差点高潮的废物小逼,用手护住阴阜。
她很会顺杆爬,娇弱地抹抹眼角的泪,低低嗯了声。
但男人又俯身靠近她,那股刺鼻的灼烈硝烟味直冲鼻腔,刚玩过小水逼的手指掐住她的脸,力度很大,女孩嫩生生的两腮被按出疼痛感,不得不撅起娇艳的唇露出个求吻的样子。
“那你可真是活该。”
“什...?”
“忍着,疼也不准叫,难听。”
岁希的那双妄想卖点感情分的水花狐狸眼瞪大,慢慢涌上不敢发作的怒火,生气了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瘪着嘴巴一看就是不服。
穆灼远对她这幅倔强的样子也很不满,轻蹙眉头,又半是威胁的命令:“乖一点,自己掰开逼让我操,否则,小心死在我手上。”
脖子上的幻痛还在,即使没有真的受伤,可那尖锐匕首怼到喉咙前,只要他再进一寸,她的大动脉会完全断裂。
她也知道穆灼远和季舜不一样,太不一样了,穆灼远不想和她发展一段浪漫关系,而是,只想完全掌控,或者...直接杀死。
穆灼远的世界肯定是绝对的秩序稳定,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