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最烦答非所问的蠢货,再加上最近的烦心事不少,张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叽里咕噜地用甜软声音骂人。
“啧,少打听。你找我要干什么?神经吧!我知道这种事很超自然,那你也不用非得在现实开盒我吧!”
“而且,找到又能怎样?咋啦你要把我抓去什么研究基地解剖我看看?还是研究脑电波要为人类福祉做贡献,造福后辈是吧,哦,你真伟大,那你脑仁有指甲盖大吗!?”
季舜一直沉默,沉静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即使身上和她一样一丝不挂,即使胯下可怕的巨屌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穴里的淫水,他依旧游刃有余,不和她一样可怜地缩在被子里。只是因为赤裸,男人身上肌肉线条完美遒劲,这种身材显然不是只泡在健身房里就能获得的。
岁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转了两圈,环顾这间宽敞的卧室,她又想起在这里,他曾经用枪瞄准过她的脑袋...
虽然国内禁枪,但男人熟练掏枪又退膛的操作,显然,季舜不只有他表面上的身份。
她缩着肩膀,一点也不怂地悄悄往床边挪屁股。
男人却突然躬身钻进被子里。
“啊!”
一张炙热的热情口唇猛地含住沾有淅淅沥沥尿液和淫水的小逼。
狠狠一吸,吸得唇肉与穴腔疯狂收缩。
他又将灵活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搜刮,率先舔舐尿道里未尽的尿水,又疯狂席卷阴道。
反应过来的岁希连忙踹了他两脚,没踹动。
只好掀开被子,拽着季舜的头发,将男人从抽搐的小逼中拔出来,啵一声,舌头抽离紧致嫩逼。
“别舔了,神经病,先回答我问题!”
男人从闷热的被子中抬起头,顺着她的力度靠近她,用低沉动听的嗓音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