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可能因为惊吓或者尖锐快感,撞红了的尿道口翕合,括约肌好像也被操坏了,失去控制能力。
一道细小的尿柱成抛物线,断断续续着,打到男人绷紧的腹肌处。
季舜挑眉看着烂红色的尿道口控制不住地往外呲尿,轻笑,又用指腹抠了抠,换来身下的人挺着软腰痉挛,鸡巴被乖巧软逼多吃下一些。
“希希,你还是小宝宝吗?尿也管不住。”
“小逼真的好废物,是不是没被苏叙青肏爽过啊,怎么一见我就激动到又潮吹又放尿,小逼还这么骚。”
“还是你男朋友鸡巴太小,从来没把小逼操开。”
废物小逼被硬生生肏出的尿水终于停了,最后只剩下淅淅沥沥几滴,岁希半天就颤巍着蹦出一个字。
“你......”
“嗯?怎么了。”
季舜凑上前,格外高大结实的身材趴在她身上时,她连天花板都快看不见。
岁希却突然抬脚,恶狠狠地直接踹了他腰子的一脚,就是跟踹在面水泥墙上一样,震得她脚麻,男人却纹丝未动。
她不装了,跋扈的样子暴露无遗,红着眼眶命令:“你这狗东西!快给我拔出来!” “别生气嘛,还没怎么着对你,这就气急败坏啦?脾气可真不小。”
大掌抓住她雪白的小脚,挑逗挠了挠,岁希瞬间被气到炸了毛,季舜却没一点脾气,还吊儿郎当地笑着调侃她。
鸡巴倒是听话,真从高潮喷水的软逼里寸寸碾着拔出。
粗大柱身表面凸起青筋刮蹭敏感媚肉,又将暴躁的小狮子磨到轻轻娇喘出声。
刚脱离红酒塞子一样的鸡巴堵塞,可怕的淫水流了一床,她屁股上也全是这东西,岁希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喂!你最近在找我。”
季舜追问:“苏叙青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