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为战争而生的强悍身躯,腰腹发力,像战场上挥舞长剑的勇士,又像发情期失控的野兽,龟头如重锤,凿开阴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下击打花心。 伊薇尔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流着泪求饶:“不要这样插…老公…不要,别这么用力,啊呜呜…受不了……”
“不用力怎么让你爽?不用力怎么让宝宝喊老公?老公满足不了你,你就要去找别人,我早该知道的……”弗朗西斯科直上直下地狂猛砸臀,胯骨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像鞭子抽打在皮革上,带着某种残酷的快意。
伊薇尔喘不上气,瞳孔渐渐涣散,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痛苦弹动。
“不…弗朗西…别、呜别这样…啊啊啊……”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细弱游丝,像要随时断掉的琴弦。
“那你要我怎样?我对你不够好?不够爱你?我是不是说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雄壮悍烈的身体如同高速运转的机甲引擎,重重拍击着她的臀瓣,“说啊,宝宝,我差在哪里?哪里让你不满意?”
他一边问,一边加大力度,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榨取答案。
空气黏腻奢靡的香气,仿佛融化的糖霜泼在滚烫的铁板上。
“宝宝,基因里就注定的娼妓…你就是靠着这股骚味勾引男人的,逼被干烂了也给我受着!”哨兵呼吸着甜腻的淫香,欲望沸腾,有力的粗茎连连蹂躏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伊薇尔真的受不了了,穴口喷出飞溅的爱液,两只奶子射出乳汁,全部洒在了男人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上。
白色的液体在小麦色的肌肤上蜿蜒流淌,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几点奶水还溅在了他的嘴边,猩红的舌头舔去乳汁,稠润的甜味在味蕾上炸开。
“骚成这样……你怎么能骚成这样?”
他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