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骚逼,拍拍屁股就跑到弟弟床上浪得喷奶,天生欠操,那就用肉棒把宝宝活活捅死。”
少女好像一张翻折的纸片,朝天露出痕迹斑驳的奶子和泥泞不堪的腿心,雪白的肌肤上密布着鲜艳的吻痕和指印,犹如蓝鹰在羔羊身上留下的标记,又像画师在画布上挥洒的红色颜料,触目惊心。
银发散落在沙发上,仿佛月光编织的绸缎,少女喉咙里溢出细弱的悲鸣:“不要……”
她瑟缩着后退,被一把抓住伶仃的脚踝,像拖拽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体,硬生生拽回来,宽阔健硕的身躯覆压而下,一根愤怒紫胀的大肉棒垂直插了进去。
噗嗤——
平坦雪白的腹部隆起一道骇人的条状物,子宫被撑得大敞,伊薇尔张开嘴,除了一声短暂的哑音,什么也发不出来。
过于尖锐的贯穿让她的视野变得白茫茫一片,眼前炸开无数银色的光斑,像超新星爆炸的瞬间,绚烂又毁灭。
“啊…呜呜呜…”
少女终于发出破碎的呜咽,银色的眸子里蓄满泪水,仿佛雨后挂在蜘蛛网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弗朗西斯科眯起眼,鹰隼般狠厉的眸子盯着少女被操到失神的小脸,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为了一个金毛狗哭得那么伤心。
眼泪像针尖,刺得他眼睛生疼。
“荡妇,婊子……”他咬牙切齿,腰胯耸动,顶到最深的子宫里,粗硬的龟棱刮过柔嫩的穴肉,发出黏腻的水声,“有我一根鸡巴还不够?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我死了吗?我死了,你也别想活着找其他男人……”
外面的赛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包厢的玻璃都轻微震动了一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男人的动作。
他俯下身,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舌头撬开她的唇,又吸又吮,水声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