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弗朗西…肚子、肚子…啊啊啊……”她背对着他,女上骑乘的姿势入得太深了,连连哭着求饶,舒服又难耐地摆动着双腿,伶仃瓷白的脚踝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试图减轻一点撞击的力道。
男人健实的腰臀连番推送,没有丝毫的怜悯,龟头在花心里砸下记记暴虐的重锤,狠狠深入,顶得她五脏六腑挤成一团,快要融化似的。
丰盈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制服裙料根本遮不住那美好的形状,乳房还因为过度的刺激,涨得不行。
“胸…胸…嗯嗯嗯啊…好涨……”伊薇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感觉到胸前一阵濡湿,垂头一看,胸口的衣料浸透了两团圆点。
她又涨奶了。
弗朗西斯科被那甜腻腻的嗓音叫得欲火暴涨,眼底沉下骇人的风暴,奶味儿味混合着奢靡的甜香,瞬间变成最烈性的催情剂。
抓住她制服的领口,蛮横地向两边一撕,布料应声而裂,被他随意地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两团腴白的奶子便再无遮挡,随着他操干猛烈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尖高高挺立,被颠得不时往外溅射出细细的奶汁。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仿佛一头饿了千年的凶兽终于见到梦寐以求的血食,大手覆上去,粗粝的掌心包裹住又软又弹的奶球,指腹狠狠地捻住乳尖,来回揉搓。
“噢噢…好深…好深啊…不行了……”伊薇尔被操得魂飞魄散,胸前的快感和穴内的撞击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牢牢困住。
弗朗西斯科圈紧她娇腻的身子,精悍的腰身疯狂耸动,带着她在自己的巨物上拱起又落下,操得她一拱一拱的。
“怎么慢?”他咬牙切齿地问,压不住的暴怒与委屈,“你自己说,减掉上次,老公多久没操你了。”
一想到他孤零零一个人在n69星系平叛,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想她想得鸡巴撸破皮了都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