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身体总会无端地燥热起来,她隔叁差五陷入这种欲求不满的焦灼中,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他狠狠填满贯穿的画面。
弗朗西斯科心头的戾气稍稍平息。
“老公也想你,像受刑一样想你,像做梦一样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忍耐。
双手托起少女软嫩丰腴的臀瓣,将她微微向上抬起,对准硬得发紫的大龟头。
他还在调整姿势,贪吃的花唇已经不住地收放蠕动,一次次地咬住狰狞的龟头,甚至将顶端的马眼都微微吸进了小穴里。
仅仅是这样的浅尝,就刺激得弗朗西斯科血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他敞开大腿,腰腹肌肉绷紧,狠狠向上挺起鸡巴——
“噗嗤——”
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伊薇尔毫无防备,就这么被从下至上地贯穿到底,滚烫的肉刃势如破竹,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不由分说地深深楔进了最深处的穴心。
花茎被撑到极致,挤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浆流,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鸡巴上的酥颤激爽如潮迭,弗朗西斯科爽得直抽气,迫不及待地耸动腰胯,浪潮一样连绵不断地推送巨根奸操小穴。
可被彻底填满的花茎还不知足,死死绞着侵入的庞然大物,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凶悍的轮廓撑开摩擦,操得服服帖帖。
“啊…太大了…好撑啊…唔唔…你慢点……”他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有多想她,一开始就操得又猛又急,伊薇尔受不了,肩膀颤抖,身子控制不住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男人抓着大腿狠狠地拽了回来。
她被迫骑坐在粗长坚硬的鸡巴上,随着哨兵狂野的顶弄,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起起伏伏,颠荡坠落。 “哦哦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