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出那个带生物密码锁的医疗箱。
他在伊薇尔面前单膝跪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抓着她的手。宽大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纤巧冰冷的指尖,他用棉签蘸取了生物凝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已经止血的伤口上。
高大的少年弓着背,眼睛紧紧盯着那道口子,睫毛都不敢眨一下,那副屏气凝神紧张兮兮的模样,要是让给他上生化课的老师看见了,不得含泪跺脚,丫的不是会小心吗?那还在实验室乱配试剂把一个人班的人炸上天?!
“只是小伤,不用管,很快就会好。”伊薇尔垂下长睫,安静地看着他满头乱糟糟的卷毛。
她的痛觉阈限很低,这种伤不过是一阵微风拂过皮肤的触感。
有种自由的感觉。
“哪里小了?没看到流血了吗?你到底……”索伦纳抬起头,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小黑狼一样炸毛,可撞进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声带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
一瞬间,索伦纳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刚才梦里那个躺在血泊中死气沉沉的伊薇尔。
还有前几天在病房里,她眼里笼罩着灰蒙蒙的阴翳,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心脏又开始发紧。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小心翼翼:“伊薇尔,我带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伊薇尔摇了摇头:“不用。”
索伦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我不去参加机甲大赛了,我们直接跑路,去随便哪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旅游散心,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要去的,索伦纳,我想去看看。”
少年刹那哑然,他看着眉眼冷淡的银发向导,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良久,索伦纳点头:“好,我们去。”
他倾身向前,张开双臂抱住她,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