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进进出出都带起惊人的肉浪,她的骨架清瘦得像上好的薄玉,偏偏在那细伶伶的腰肢之上,生着惊心动魄的圆隆弧度,如熟透的浆果在薄皮下汁液充盈,沉甸甸地挂满枝头。 此刻,这种要命的丰腴正在男人凶狠的进犯中无助地颤抖、颠簸、弹跳。
“不行还夹这么紧?”萨格瑞恩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喘息,“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
他隐约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这对奶子没现在这么大,这么饱满,不知是不是这几天把他射进去的东西都吸收了,胸脯才越涨越大,鼓胀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爆出浆来。
大手探过去,毫不怜惜地揉握住那两团挺耸娇嫩的奶乳,凝脂似的奶肉留不住一般,滑溜溜地从他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惊人。
他记得议会的某个高官,就对女人的胸部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如果让他看见了这对极品,怕不是当场就要跪下来求她,让他摸一摸,舔一舔……
到处勾引人的骚货!
怒火毫无征兆地蹿升,萨格瑞恩十指猛然收紧,用力一捏。
“啊——”
伊薇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白皙脆弱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出一道濒死的紧绷弧线。
与此同时,两颗红艳艳的乳果,竟真喷出两道细细的水流,长长的,白白的,散发清甜的奶香,溅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