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早已哭哑,破碎的音节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身后,萨格瑞恩高大的身躯如山峦般压下,精悍的腰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助推器,鸡巴根根没入,龟头拳拳到肉,轰击着酥软的宫口,翻搅出大把大把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体型差太过悬殊,少女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他尺寸惊人的性器,强撑着挨了几百下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口里含混不清地哭喊:“啊啊…嗯啊……不要了……呜呜呜……”
她爬了几步,仅仅两叁下的膝行仿佛无比漫长,那根裹在嫩穴里鸡巴没有短上分毫,继续抽插得又深又重,像是被吸在了里面,跟着一起行动,研磨得更加深入。
“婊子,你敢跑?”
一条铁臂倏然环过少女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狠狠向后一拽,重新拖回身下,萨格瑞恩深深插着她的穴窝,劲腰再次凶猛耸动,砸出色情黏腻的肉响。
赤红饥饿的目光划过她潮腻难耐的侧脸,眉眼被情欲浸透,银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水银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迷离的春色。
“操死你,操你个小婊子!”他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恨意,“呃…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下烂货……”
“不行,不行……”剧烈的刺激逼得伊薇尔眼泪直流,他那根东西太粗,太长,还烫得像块沸腾的铁棍,尤其是上面盘虬鼓起的数根青筋,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跳,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碾过内壁,都带来无比战栗的酥麻。
“呜呜呜……好舒服……太舒服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插化了,化成奶油,蜂蜜,或者其他什么的,全都润润地、黏黏地裹着他的性器。
萨格瑞恩将人抱得更紧,上半身缓缓直立起来,让她从跪趴的姿态变成跪立。
少女被操得通红的屁股与男人结实的腰胯亲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