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和那些被主人从小养到大的猛兽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都被彻底驯化了。
明明拥有能轻易撕碎血肉的利爪,咬断骨骼的獠牙,可哪怕主人把最脆弱的脖颈伸进它们的嘴边,它们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衔住,用温热的舌尖一遍遍舔舐,舍不得,一点点都舍不得……
胸腔里好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浸满酸液的海绵,又酸又涨,索伦纳松开她的手,把它按进柔软的羽绒枕里。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有一个问题,他想问她很久了。
一直不敢问。
哪怕是肌肤相亲肉体紧密贴合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不敢问。
“伊薇尔。”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你、你现在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不是“你喜不喜欢我”,而是“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他们的关系是他用欺骗和强迫的手段得来的,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卑劣,可他控制不住。
他就想她喜欢他。
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一点点就够了。
银色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伊薇尔对上那双写满乞求与不安的眼眸,平静地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星际旅行?”
这并不是自己期望的答案。
索伦纳又气又急,还有点委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幼狼,张牙舞爪地嘤嘤嚎叫:“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不要跑题,快点回答我,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星际旅行,我就喜欢你。”
“我愿意!我愿意!”少年想也不想地吼出来,生怕晚一秒她就会反悔。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别说星际旅行,就算让他现在去攻打异形母巢,他也会开着牧狼神,毫不犹豫地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