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窝,一个翻身,精悍滚热的身躯便重新压了上去。
“不睡我们就继续。”他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你跟那条金毛狗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的前前任?”
“不是。”伊薇尔偏过头,重复着昨晚说过无数次的回答,她不明白,明明她都回答了,他怎么还纠结着不放。
“我不信,”索伦纳还是怀疑,他低头,在她雪白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真的。”
伊薇尔看着撑在她身上的少年,黑发微卷,凌乱地垂在额前,眉眼线条锋利,既有属于顶尖哨兵的狠戾,又交织着患得患失的愤怒、委屈和难过。
都不像索伦纳·芬里尔了。
伊薇尔抬起手,纤白的手指抚上他紧锁的眉心,轻轻按住那深刻的褶皱,一点点抚平。
“索伦纳……”她的声音很轻,仿佛雪花落在烧红的炭火上,眨眼就消失不见,“你不要担心,大赛结束,我会跟你走的,去克洛洛,去赫利孔,去莱铠翁,去很多很多地方。”
索伦纳的呼吸一滞。
去他的家乡莱铠翁……去很多很多地方……
然而,忮忌的毒液侵蚀得太深,那点微末的甜意,根本不足以压下心头汹涌的不安和恐慌。
“不要以为你说些好听的,我就会心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告诉你,我是牧狼神的子嗣,我心狠,你要是真的出轨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那些在脑子里翻滚了无数遍的,诸如“挖出你的心脏”、“把你连人带骨头一起撕碎”之类的狠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少年气急了,一股哑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自己唇边,尖利的齿缝抵住她腕间脆弱的动脉,又磨又含,舌钉一遍遍舔过她薄薄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