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得花枝乱颤,两片花瓣紧紧依附在肉柱上,抽插带出的白沫凝聚在阴唇,诱人中透着靡艳。
伴随着撞击的动作进行,肉根下的囊袋有节奏地拍打着阴户,把白皙的大腿根撞得发红。
淫靡之音回荡在病房的每个角落,听得人血脉偾张。
待龟头顶到内壁前端一块凸起的软肉,程晚宁突然剧烈抖动几下,口中呻吟细碎不清。
一股尿意隐隐袭来,下体又酸又涨,却又逃脱不开。
巨物从体内抽离的那一瞬间,身体如同打开了某样开关。她毫无征兆地绷紧肌肉,蜜穴痉挛着往外喷出一股淫液。
温热的液体浸在床单上,浇湿一大片。
程晚宁筋疲力竭地平躺在床上,餍足后的躯体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失焦,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见身下人这般反应,程砚晞腾出手,照着腿心那两片娇软的花瓣狠狠扇了一巴掌:
“起来,别装死。”
“是谁闹着要离家出走,宁愿浪迹街头也不要我管?”他冷嘲热讽,黑瞳深处压抑着隐忍的怒意,“这才过去一个小时,就没力气喊了?”
两人的体力天差地别,同样是经历过一场刺激的性事,男人硬起的性器依然不满足于眼前的发泄,而她却连张口的精力都没有。
作为对她没有听话的惩罚,粗硬的棍子重新堵住穴口,将她重新拖入无休止的沸腾。
程晚宁仰面躺着,睫毛蔫巴巴地黏在眼睑上,感受高潮余韵过后的炙热体温。
在持续不断的高烧下,层层迭迭的热浪裹着眩晕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巨大的漩涡将意识卷入洋流,混混沌沌地冲垮心理防线。
神志堕入黑暗的那一刻,天花板的白炽灯散发出刺眼的光线,景物在虚无的空间割裂,她仿佛看见了野兽的眼睛。
猩红的血眼下方,怪物嘴里长出巨大的獠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