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躺在床上享受,就是喷得我满手都是,劲头过了又翻脸不认人,我是免费给你当苦力的?”
程晚宁暗骂一句“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想爽,别拉我下水。”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整根肉棒没入她张开的腿间,拦腰掐灭她的惊呼。
龟头棱角剐蹭着阴唇,细细品酿着美味的佳肴。刚探入一点,穴内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上来,热得阴茎快要化掉。
这就是39c的小穴。
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一个温暖的熔炉,似乎能把那根东西融化。
程砚晞点了点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调戏性质地掠过皮肤:“不仅额头烫,这里也烫得要命。”
指腹轻轻划过敏感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停顿在与性器进入的相同位置。
指尖驻足的位置下方,即是他此刻深入的区域。
程晚宁抽噎着捂住脸,隐秘的羞意刺激着泪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别说了……我头好晕……”
由于发烧的缘故,她的身体很烫,连带进入体内的性器变得灼烫逼人,脆弱的嫩穴快要承受不住。
这是她迄今为止经历过最刺激的一场性事——在医院里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高烧期间被操到神志不清。 只有程砚晞有胆量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把她当成小狗一样玩弄。
心绪胡思乱想地漫过天际,沦陷在湿热的甬道。
穴内滚烫的紧致感引人发疯,程砚晞猛吸一口气,臀部蓄力,顶胯向前,任由胯下之物在穴中狠狠抽送,猛烈的力道看起来格外凶狠,又带着点毫不怜惜的残暴。
起伏的呼吸声愈渐沉重,架在肩头的腿肚抖个不停。程砚晞握住她的小腿弯折到胸前,将她寸步不移地压在身下,两具肉体嵌合紧实,不放过一点儿逃离的缝隙。
性器破开层层媚肉闯进最深处,程晚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