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生。
大殿中的考生已在奋笔疾书,只是永安帝一靠近,他们就会心慌,那字就好像写不动,心里只盼望永安帝能快些走。
待人走了,方才再次埋头写字。
在大殿中走了一圈,永安帝就离开了大殿。
天子一走,大殿中的气氛就没那般凝滞,考生们写字都比此前快些。
待到日头渐渐升起,陈砚终于睁开双眼。
一手抓住宽袖,另一手开始磨墨。
殿试虽只一道策问题,可殿试策问都是千字打底,有些考生甚至要写两三千字。
先要在草卷上写完,再修改,最后誊抄,时间很紧迫,其他考生思索出框架就赶忙动笔。
与其他相比,陈砚已耽搁近一个时辰,待他动笔时,大多数考生都写了一两页。
磨好墨,陈砚提笔,道:“官者,吏事君也。君为臣纲,民为邦本。”
心中早已将整篇策论构思好,此时只需往后写。
先是地方官员的困境,再给出考核标准,以及如何晋升。
文章写到一半,便到了午时,考生们纷纷举牌,领了午餐。
陈砚本想写完再吃,肚子实在饿得厉害,也就跟着举了牌。
午饭由光禄寺准备,每人除了汤饭、茶食外,还有果子和酒,种类极丰盛。
陈砚先吃的汤饭,第一口就难吃到让陈砚怀疑人生。
陈砚不禁悲愤,简直浪费粮食。
头一个该整治的就是光禄寺!
秉承粮食不可浪费的原则,陈砚捏着鼻子将汤饭灌进肚子里,再用茶水漱口,这才将嘴里的一股莫名的味道给压下去。
陈砚暗暗责备自己不够专心,若专注于写文章,根本不会察觉饿,那就可不吃这等难吃至极的食物。
又想到京中官员每日吃的都是光禄寺准备的这般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