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丢这么一个烫手山芋给他,此子竟还妄想提早交卷跑路。
“程文纸已被毁,你如何交卷?”
陈砚朗声道:“学生已在草纸上写好,恳请府台大人格外给学生程文纸誊写。”
王知府:“……”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厚颜无耻?
王知府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你既如此有信心,便默写出来。”
想照着草纸誊抄?
那太便宜此子了。
他本想看陈砚错愕或愤愤不平,谁知陈砚大喜叩首:“多谢府台大人开恩,大人实乃青天大老爷!”
王知府更恼火了。
当即命人抬了桌子过来,却不给椅子。
陈砚看着桌子上铺好的一张程文纸,就知道王知府只给他一次机会。
若是写了错字,或写错一句,此次府试他必被黜落。
看来府台大人对自己丢给他的烫手山芋很不满。
不过能给他一次机会,已经很难得了。
陈砚在心底默念一遍自己的文章后,提笔,蘸墨,笔走龙飞。
王知府看着那端正的馆阁体从稚嫩的手下流泻而出,眼底是忍不住的赞赏。
这字必是下了苦功的。
有天资,又能吃得下读书练字的苦,实在难得。
王知府生出爱才之心,将此前的不满驱散了大半。
此子如此有城府,又能利用局势,将自己这个府台都为他所用,若往后不走偏,假以时日必能有一番作为。
待到陈砚收笔,王知府并未有任何表示,只是让人将他送走。
陈砚退出去,就见门口等着的衙役和那位构陷他的大人早不复此前的嚣张,此时颇为焦虑。
陈砚朝几人缓缓一笑,转身跟着另一衙役离开。
到龙门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