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
扎拉勒斯满意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又捏住,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乔治娅,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可以不要。”她强撑着想要起来,被他扼住后颈,龟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在这里!”乔治娅猛地绷紧身体,下身突然被撑开的胀痛和酸麻瞬间袭涌而上,被填满的心理快感也如浪潮般将她淹没,以至于小穴被阳具堵着,也不断有粘稠的水涌出。她的两只脚发力,想要触碰到可以支撑的地方,无论怎样都够不到地面,最后只能踩在扎拉勒斯的身上,磨着他的腿上下挣扎。
她边挣扎边叫喊,“去床上,扎拉勒斯,去床上。”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指甲正摩擦着肉,简直像是故意挑逗,会议积攒的怨气彻底消解,专心地处置乔治娅。
“没关系,没关系,乔治娅,轮到我来满足你了。”他又用力往前挺,直到整根阳具在若有似无的阻力下埋入其中,并撞到子宫口上。
“呃啊——”乔治娅抱住离自己最近的文件架,它硌得她发疼,又让她不断意识到,这是在书房,在属于理性、知识、交谈的地方。小穴吸得更紧了,她无意识地喊出:“神啊……嗯啊啊啊……”
扎拉勒斯附身,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的脸反映在相框的玻璃上,乔治娅睁着迷离的眼睛,看到那幅小画,那是她在圣国看日落时被画下的。在这幅画外,是她淫乱的面庞,嘴唇微张,舌头不受控地吐露,精液和口水还有汗水显得整个人光滑水润又泥泞不堪,色情在她两颊留下粉色的潮红,泪水使她的颧骨泛出点点晶莹的白光。在她身后,扎拉勒斯也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身上的潋滟水光。
“你这……偷窥的贼!”刚骂出这句话,扎拉勒斯下压她的腰,让屁股抬高,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