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到她从喉咙里溢出求饶般的嗯嗯声。
“乔治娅……乔治娅,再忍忍,就当是为了你的羔羊们再忍忍。”他卡在她喉咙最深处,品味剧烈的痉挛与收缩。
“咕…治娅闭上眼,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感觉自己像溺在海里,两只手滑下,无助地撑在湿透的地板上。
还不够,还不够,她总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犹豫,总是在他快要达到高潮时和他对着干。
“再努力一点,乔治娅。”扎拉勒斯又开始发力,他的动作幅度大且迅速,每一次,乔治娅的喉咙收缩时,他又把它操开。
“唔……唔唔……唔——” 他总算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控制乔治娅的力道也不知不觉中减少,在他失神的同时,乔治娅努力退开,垂着头缩在地上,把喉咙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手上。
扎拉勒斯看着她,想到她在饮食上其实也有明确的好恶,吃到难吃的东西,她就会礼貌地用手上的餐巾接住它吐出来,离开餐馆后再悄悄丢掉。
但现在这样做,她只会把自己弄得更脏更糟糕。她困惑地看着手上混杂着口水的白浊,就像在思考要怎么把它团成一团丢掉。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抬头望向他时,眼里又是失落又是怜悯。
她是想要斥责他,询问他是否满意,讽刺他为了满足欲望可以不要颜面,简直无耻至极,无药可救,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每次吞咽都带着粘稠的咕咕声,还有部分精液像苔藓般攀附在她的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刚缓过神,扎拉勒斯已经把最后的体面丢掉了,他把她抱起,按在书桌上,她手上的东西还没处理掉,就抹在刚签完字准备归档的文件上。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尽管一副受难的模样,小穴已经兴奋得颤抖,当挺立的乳头被按在冰冷的桌上时,锁链也恰巧打在背上,她呜咽一声,穴口涌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