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莫妮卡,别逗小孩子了。”乔治娅制止道,“又不是在政治场合。”
“这么护犊子?”
“他会当真的。”
乔治娅转过身,向扎拉勒斯说:“我要在这里和陛下复盘刚刚的棋局,今天的时间你可以好好休整,自行活动。放轻松,这不是任务。”
“是。”
扎拉勒斯跟着宫务大臣离开,乔治娅则和莫妮卡就坐,她重新摆好棋盘时,莫妮卡提道:“他当你侍从真是可惜。”
乔治娅点点头,“我本来以为他会是下一届骑士长。”
“话又说回来,那孩子是从哪里来的,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
“是之前阿涅斯山脉那边的幸存者,他叁个月就能背诵箴言,是个侍奉神的好苗子。但是……”
“可疑的停顿。”
“但是他的心思很沉重,思考方式……哎,可能是共同出行太久被影响了,又有点像彼得·阿奎纳。”
“像彼得不好吗?彼得那样的人离了圣地肯定有番大建树。而且,彼得巧舌如簧,你不是也夸他能识别他人话语里的陷阱吗?”
“我觉得彼得思虑太多了,容易被牵扯进虚妄中。扎拉勒斯也是,他对言语特别敏感,我怕他有过分解读。”
“万一他没过分解读呢?你这样天真的人,助手本就应该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才是。”莫妮卡笑着,喃喃道,“金发红瞳,身形挺拔,长相俊美,又多谋善虑,谁都会觉得真是个好苗子。我又要说了,他当你侍从真是可惜。”
“你想要的话我想想能不能越过神殿给你,我也觉得他应该在更广阔的地方发展。”
“乔治娅,你在说什么呢?他是你亲手喂大的小羊羔,又不是件物品。”
“但这是合理的考量。”
“合理不等于合情,乔治娅,我也是在开玩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