鬈发梳成辫子,让它随意垂至胸前,她取下了面纱,又没有穿祭袍,比起冷冰冰的秩序,更像贵人家的少女。
她明明裹得严实,露在外面的小腿也套着白色丝袜,扎拉勒斯却感觉她现在什么也没穿,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他硬得难受,试图忏悔将性欲压下,正准备下马行礼时,导师伸手制止了,“这里人多,礼仪就不用了。跟我来吧,你来之前,我正和陛下下棋呢。”
“导师,我没想到您亲自来迎接我。”他口干舌燥,因此声音沙哑。
乔治娅误以为是他赶路辛苦,说道:“你之前也是这样迎接我的。路上很累,一会到了宫殿里喝几口陛下泡的茶就解渴了。如果你现在就想去就近的酒馆喝,我可以等你。”
“我不渴也不累,导师。”声音一直在出卖他。
“别勉强,去宫殿还要些时间。”
“那太好了。”扎拉勒斯小声说,而后又掩盖道:“导师,这段时间过得怎样?”
“再怎么说也是在神殿管辖下,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问题。” “我是指衣食住行之类的。”
“哦,这个。陛下今天拉我下棋,我说要去城门口等你,结果还是被拉着下了两局。”
“我……您,您其实……我的意思是……您的棋局如何?”
“当然是都胜了。一会我还要坐回去呢,她的宫廷画师在画画。所以今天你可以休整,不必随侍身侧。我想,女王陛下召你来,也是希望你能够休假。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放松就好。”
女王一见着他就控诉道:“噢,接到你的小羊羔了?”她看向扎拉勒斯,“你的导师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机会,第二盘赶时间,把我打得七零八落的。”
扎拉勒斯礼貌笑了一下,跪下来行礼。
女王陛下拉着他说:“导师都不给我行的礼我在你这受到了,你把胜利也赔给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