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掌心边挺边说,“肏手心都怕,肏下面这张小嘴可怎么办,学妹不会准备提起裤子就跑吧?”
聂行远说对了一半,怕了但蒋明筝可不准备跑,去恋综待四十五天,跟进去“蹲”四十五天,有什么区别?不能随时联系,镜头无处不在,还得跟一群陌生人上演“情感漂流记”……光是想一想那画面,蒋明筝就觉得手里的肉棒看起来都没那么可口了。
蒋明筝两手握着青筋虬结的性器上上下下的划动着,这阵子她和聂行远没少互相玩,所以她的动作熟稔又从容,饱满的两颗卵蛋到男人微弯已经渗出前精的铃口,听着聂行远一边喘一边肏自己手心,那种后悔的感就更重了些。
这哪是什么天降横财,这分明是天降的、长达四十五天的、强制性的“斋戒期”啊!
家里摆着叁位风格迥异、秀色可餐的“极品男”,结果她得主动把自己流放出去,对着镜头表演“空窗期”,寻找“灵魂伴侣”?
光是想到未来一个半月要“清心寡欲”,看不到周戚宁被她逗得耳根发红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听不到聂行远那些裹着糖衣的“危险”情话,也不能随时揉揉于斐手感极佳的头发……蒋明筝就隐隐觉得,自己答应张芃的时候,脑子可能被门夹了那么一下下。
这不是去工作,这是去“受苦”!
她现在就有点后悔了,非常后悔。那种感觉,就像饿着肚子的人,眼睁睁看着一桌满汉全席被盖上防尘罩,还得微笑着告诉自己:减肥,健康。
斋戒四十五天……这苦行僧的日子,可怎么熬啊。蒋明筝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个半月自己“心如止水”的尼姑模样。
“肏进来才知道我怕不怕。”蒋明整不想再耽搁,干脆放开了差一点就要射的小聂行远,解开睡衣上叁个扣子,双手聚拢那双本就本钱不小的细腻的乳,捧着,妖妖地看着男人,“要射进来吗,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