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下颌,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的挑衅,那句网络流行语被她用得理直气壮,“‘学长’我呀,可不吃‘画饼’这一套。懂吗?”
聂行远被她这反将一军弄得心头一颤,随即涌上更多的却是宠溺与难以抑制的悸动。他眯了眯眼,眸色更深,像不见底的漩涡,锁住她近在咫尺的脸。
蒋明筝却不给他更多反应时间。她说完,便故意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然后,她微微歪了歪头,红润的唇瓣带着点任性、又理直气壮地轻轻噘起,形成一个无声又明确的索吻姿态。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混合着调皮、得意和一丝细微挑衅的笑意,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和他气息的笼罩里,姿态却是全然的放松与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我就这样了你看着办”的小小无赖,将方才那句重磅“喜欢”带来的微妙震撼,巧妙地转化成了此刻更加亲昵、也更势均力敌的挑逗。
这近乎耍赖的索吻姿态,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聂行远呼吸一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微微嘟起的诱人唇瓣,和那双映着灯光与他身影的、闪烁着细碎光芒的眼睛,所有理智的弦都在瞬间绷紧,又几乎在下一秒被汹涌的情感冲断。
他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似无奈又似极度满足的叹息,不再需要任何“剧情”或台词。他俯身,精准地捕捉住那两片柔软,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切、绵长,充满了确认、占有与无尽回应的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与娇嗔。
蒋明筝边吻边灵活的脱下了男人的睡裤,又勾着对方子弹内裤的腰慢条斯理地放出了男人早就肿胀得发紫的性器官,粗长一根弹出来得瞬间,蒋明筝咽了口口水。
“怕了?”聂行远低喘着隐忍的粗气,女人咽口水的可爱模样他尽收眼底,说着,男人怼着蒋明筝圈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