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廷最后撸没撸出来,和李雯婷做没做,温峤不清楚,她穿好衣服就回了楼下,把空间留给两个人,她和这对性癖奇特的夫妻纠缠还要从一次“约炮”说起。
那是她搬到御水亭的第二个月。
叔叔没孩子,一大笔遗产砸下来的时候,温峤懵了两天就辞了工作,又在出租屋里睡了两天,接着被一通电话打醒,律师说叔叔在御水亭还有一套房子,问她打算怎么处理。
温峤只听过御水亭但没见过,她决定搬进去,她东西不多,退了房子、收拾行李、叫了辆车,一天就搬完了。
御水亭比她想象的大,从大门走到她住的那栋楼,坐物业管家的观光车需要快二十分钟才能到,中间经过一个花园和一个人工湖,她后来才知道,这还只是御水亭的冰山一角。
搬来第一周温峤没出过门,外卖送到楼下,物业管家代收送上楼,生活用品在手机上下单,有人替她买好挂在她门把手上,温峤觉得自己住进了一个巨大的茧里,舒服得不想出去。
温峤搬来一个星期后才碰见陆骁廷和李雯婷的,准确地说,是先碰见陆骁廷。
那是个周四的晚上,温峤难得下楼散步,回来时,电梯正从负一层上来,停在一层。
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她先看到的是肩膀,polo衫绷着,面料被撑出几道浅褶,肌肉不是刻意健身过度的大块,是原本骨架本来就大,肌肉覆在上面刚好把衣服撑起来。
两个人各站一边,谁都没说话。
温峤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按钮,看到20楼的灯亮着,她按了19楼,这里一层一户,原来他们是邻居。
温峤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人靠在扶手上,低头看手机,她不认识这个牌子的polo衫,但那件衣服的质感她认识,和她叔叔衣柜里的那些一样,看着低调,穿在身上才知道有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