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面团,乳晕的颜色也从深红退成了浅棕,乳头的挺立度也降下来了。
但乳汁吸完了,周泽冬还贴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乳孔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后开始咬,轻轻地叼着乳头的根部,含在齿间碾一下,然后松开,再叼住,再碾。
像在嚼一颗果子,反复地含,反复地碾,直到那颗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在他嘴里变成了另一种更硬的质地,乳头在吸吮中变得敏感,每一次碾过都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周泽冬从她右乳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两颗乳头的状态。
左边被他吸了一整夜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右边的刚被他吸完乳汁,乳头刚从凹陷里被吸出来,挺翘着,颜色比左边浅一些,乳晕上还没有齿痕。
他不满意,又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右乳。
温峤的身体在他重新含过来的瞬间拱起来。
太舒服了。乳房变成柔软的充盈,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终于通了,液体从那些细小的开口里顺畅地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周泽冬吸完的时候她的右侧乳房已经软了,乳头还肿着,但那种胀痛消失了,他松开嘴,舌尖还连着她的乳孔,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
看了一眼她被吸到红肿的乳头,又看了一眼左侧那个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还在肿着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两边不对称。
然后他又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重新开始吮吸,吸到两边一样肿了才松开,同时他的肉棒也根本没有要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意思。
周泽冬从后面压下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刚被吸完的乳房,掌根压着乳晕,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穴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