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中午。
周泽冬已经彻底清醒,含着左乳更重地吸了一口,把那一侧乳房里最后一点乳汁也吸了出来。
接着嘴唇贴上她右侧的乳头,那里的奶比左边更满,因为左边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右边的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乳孔上凝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他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右边的奶堵了一晚上,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第一口吸上来的时候温峤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太疼了,那些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乳汁在乳腺管里凝固成了小小的硬块。
他的吸力把这些硬块从管道里拽出来的时候,那股刺痛从乳尖直直连到后背,她疼得叫出了声。
而周泽冬甚至在她叫出声的时候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把那些硬块顶碎,然后吸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抱肏的姿势方便吸奶,腰胯往上送去,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又往上涌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回堵,但堵不住了,宫颈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道缝,一小股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右边的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温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
那些被堵在乳房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从乳腺管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涌进他的嘴里。
他咽了第一口,喉咙滚动的声音很响,然后第二口,第叁口,嘴唇始终箍着她的乳晕,舌尖始终抵着乳孔,把所有涌出来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乳房在他的吮吸中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从绷得像一颗球变成了一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