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指腹按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沿着肉缝的轮廓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位置时按了一下,温峤紧紧搂着他脖子。
周泽冬拨开内裤,手指插进穴里抽送,温峤的腿根开始发抖,咬着唇呻吟。
孕期前四个月做不了,周泽冬倒还好,虽然看见温峤就硬,但禁欲四年他都过来了,不差这四个月,可温峤瘾还没治好,周泽冬只能先用这种方式抚慰。
车一路上直行,温峤也不知道要去哪,只觉得要在周泽冬指间快要融化了,车停了下来,周泽冬先让温峤去了一次收拾好了才下车。
等下了车,温峤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平时住的任何一栋房子,青灰砖墙、黑色瓦顶,还有一个牌匾。
温峤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迟迟没下车,周泽冬已经绕到她这边,她眼睛震惊地瞪大,抬眼看着他。
“你跟我说是来吃饭的。”
“是来吃饭的。”
周泽冬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撑在车门框上,弯腰看着她。
“开车,小李,开车。”
温峤立刻扭头跟驾驶座上的司机说话,根本没人动,温峤知道小陈是靠不住了,平时还乐呵呵地跟她打招呼,结果还是周泽冬的钱管用。
温峤只好自食其力,把车门往回拉,周泽冬挡住车门,温峤当机立断,钻出他身侧空出的缝隙。
“跑什么。”
温峤手腕被攥着,踉跄了一下,周泽冬另一只手立刻扶上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的弧线,把她稳住。
放在她肋骨下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周泽冬收紧了些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步。
温峤站稳了才看清门廊下站着的是个女人,穿深色的盘扣褂子,头发用一根簪子别在脑后,面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