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滑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又被他的体重压得踮起来。
“你知道周泽冬在做什么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温峤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入珠的鸡巴咬得更紧。
她有听过一点消息,张文情况不太好,但新闻被压下去了,什么都没报,事情发生在宙斯号,周泽冬不可能放任不管。
她摆了他一道,却还是被带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温峤的身体僵硬一秒,穴肉在那一下僵硬中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到几乎卡住。
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轻笑着低头看她,“偷吃要是被发现了,不太好。”
他虽然这么说着,腰胯却又往前顶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颈口,珠子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身体弹起来,后背离开镜面,又被他压回去。
他动作没有半点收敛,越来越凶,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和镜面之间被反复碾压,乳尖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口,蹭得发烫。
电梯停了很久,数字屏上的红色数字灭了,又重新亮起来。
纪寻将她从电梯里抱出来,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她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每走一步就碾一下,那些珠子就在她体内重新排列一次。
“太深了——啊——珠子——硌到了——嗯——”
温峤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呻吟着,纪寻试着指纹锁,指纹锁滴了一声,没开,他试了第二次,还是没开,他从温峤颈肩抬起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才发现走错了楼层,这是周泽冬的公寓。
温峤的手指从纪寻肩膀上移开,探到门锁上,指纹贴上去的瞬间,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
纪寻推开门,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玄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