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阻力在这里不存在,但她的穴太紧了,那些珠子进出的时候每一颗都要把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再撑大一次,龟头退出来的时候穴肉会跟着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身,呈深红色,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温峤的手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被压在电梯的镜面上,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面,所有的体重都落在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纪寻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镜面上,她的手臂被拉直,乳房向上提起,乳头的轮廓从衣料底下透出来,他整个人覆上来,胸膛压着她的,体重把她钉在镜面上,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身体完全被他罩住。
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比她高太多,从后面看几乎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完全盖住了,只有那两条细白的小腿从他的腰侧露出来,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温峤被压着,连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他钉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承受着他每一次深顶。水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电梯的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和刚才矿泉水瓶里洒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金属地板上聚成一小摊。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液体,又抬眼看她。
“周泽冬知道你这么馋吗?”
他明知道周泽冬没回来,却偏要这么问,温峤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下颌线,没有回答。
纪寻又顶了一下,珠子碾过她穴壁上的褶皱,她的呻吟闷在他颈窝里,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龟头嵌进子宫颈口,珠子在阴道里蠕动,那些凸起的硬物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碾压着她的内壁,每一颗都不一样,有的圆润一些,有的棱角更分明,进出的顺序是固定的,但每一颗碾过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触感都不一样。
温峤的腿开始抖,悬空的那条腿从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