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撞碎,尾音拖成一条细长的线,在空气里颤了几下才消散。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等、等一下——太深了——啊——”
温峤的手指从周泽冬的西装上滑开,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绒面上,攥紧那些深色的丝绒。
陈聿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都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温峤感受着周泽冬的视线,再加上陈聿修的猛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喷啊,又不是没喷过。”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嵌进宫口,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周泽冬的视线在那股液体涌出的瞬间移了一下,从温峤痉挛的小腹移到她失神的脸上。
陈聿宁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嘴唇含住顶端,故意吸得很大声。
“啵”的一声,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眸看向她,陈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同时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泪珠,她上下滑动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