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上的味蕾碾过那个小小的开口,尝到了更多腺液的咸腥,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也吞了下去。
接着含住了龟头,嘴唇张大,把圆头整个含进嘴里,舌面压着系带,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湿热软糯地裹上来。
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龟头边缘,脸颊凹下去,口腔里产生一股吸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的方向拽。
她的节奏很稳,每一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把那颗龟头往里吸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嘴唇箍着龟头边缘的位置,再重新含进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些还没被舔过的皮肤浇湿。
陈聿宁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囊袋,把那团皱巴巴的皮肤在掌心里搓来搓去,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穴。
陈聿宁虎口卡住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她试着含深一些,龟头顶上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龟头在喉咙里多停了一秒,让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才慢慢吐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牵扯不清。
周泽冬额角青筋凸起,视线却重新落回温峤身上,床上,陈聿修换了姿势。
他将温峤从趴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软榻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汁水。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直直插到底。
“呃啊——”
温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