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得不舒服,肠液分泌有限,假阳具插了那么久,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硅胶表面吸干了,只剩下黏膜和颗粒之间最直接的摩擦,只有一股生涩的钝痛。
温峤想调整,但动不了,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腰侧,陈聿宁的腿夹着她的腿,她连膝盖都挪不动半寸。
陈聿修似乎感觉到了,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指腹按着她尾骨下方那圈褶皱的边缘,那里的肌肉因为后穴的不适一直在紧张地收缩。
他按着那圈肌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在安抚,然后五指张开,攥住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臀肉,虎口卡着臀肉,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
双头假阳具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接着从她后穴里滑出一截,发出极轻的“啵”声。
陈聿宁闷哼了一声,假阳具在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往外滑了半寸,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醒,只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陈聿宁的手臂从温峤胸前滑开,整个人往另一侧翻过去,仰面躺着了,双头假阳具从温峤后穴里完全滑了出来,硅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被陈聿宁带走的另一端从被子边缘翘起来,将被子顶起一个帐篷。
温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骨那一圈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了,但陈聿修的手还攥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后穴空了,前穴还在被占着。
失去了后穴的支撑,陈聿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裹着。
陈聿修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提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退下去的酸胀又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温峤趴在陈聿修身上,他眼皮还是阖着,眉骨的阴影还是打在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