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带出一小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
黏糊糊的滚烫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后穴里渗出来的肠液一起滴在床单上。
后穴里的假阳具跟着她的移动被往外带了一点,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小坑一个接一个地弹起来,又被下一排颗粒碾过去。
钝痛和酸胀同时炸开,她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忍不住往前一耸,额头撞上陈聿修的锁骨。
陈聿修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转动着,他没睁开眼,眼皮还是阖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又长又慢,还是睡觉的节奏,但他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五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把她往回拽了半寸。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涌出来的精液又被堵了回去。
他小幅度肏着,几乎只是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肉棒进出得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的,没有任何刻意的发力,可龟头却能精准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
他的身体记得她,就算意识还模糊不清,身体也知道怎么用她。
温峤咬着嘴唇,呻吟含混黏腻。
“嗯——嗯——”
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连退都退不了。
温峤乳房压上他的胸肌,被顶着往后耸去,后穴里的硅胶颗粒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来的褶皱。
她像一块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点东西,精液、淫水、肠液,还有汗水,所有能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都在这个缓慢的顶肏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些,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也变成短促的起伏,但还是闭着眼。
温峤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