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接着就是被棉被裹挟住的窒息感,大脑一片混沌,似有似无晕眩的感觉,她好像身体在翻动,又或是头晕,觉得四周都在晃……
李沐尧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的。
腊月的水似冰似锥,从脸上、发间、耳畔层层渗入到脖颈,到胸口……她支撑着爬起来,身体却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什么客栈,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房子,蛛网遍布,唯一的一扇窗子破了半边,正呼呼往里灌着风。
她应是被人用被子裹挟着带出来的,棉被坐在身下,因方才的一盆凉水湿了大半。
“说,芙蓉令在何处!”
眼前的三个黑影走到近前,李沐尧这才看清了说话之人,是一个长相粗狂的婆子,厚唇龅牙,面上凶光毕现。
“我不知……”李沐尧声音颤抖,试图伸手去够右边没被打湿的被褥,她实在太冷了。
因得知宁夫人要抢芙蓉令,在出京欲盖弥彰的同时,她还另派了两个护卫带着青黛一同单独离开,芙蓉令在青黛手里,此刻应该已经到了云城了。
那婆子一脚踩住了被褥的一角,让李沐尧拉扯不得,“你不知谁知,快说,藏在何处了,说出来还能饶你一条性命,不说,那我们便不客气了!”
李沐尧失笑,“你们都搜过了,我……真的没有……”
婆子还欲说什么,屋外传来一阵响动,有人急急跑进来朝着婆子禀道:“婆婆,他们带的包袱都搜过了,没有,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好似有人追过来了!”
“嗯,是老身急了,好,先走,把她带上!”
来人犹豫了一下,“东西不在身上,留着人也无用,反倒是拖累啊……”
“你懂什么,带上!”
李沐尧又一次被棉被裹挟着卷起,被扔进了一辆四面漏风的马车上,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