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穆青,再派人去查一查舅父一家与宁夫人有没有来往,”李沐尧突然想到宁夫人去邕州敲打她时提到是舅母文氏给她求的药,“特别是舅母,去查一查!”
“是!”
李沐尧心神有些激荡,母亲庄氏护她太深,以为给她创造一切优越的条件便可让女儿安享一切,可人心之恶之贪婪是不可估量的。
她以往从未怀疑过舅父一家,因为那是她此时世上唯一的亲人,而李首辅以舅父一家相要挟,看来他所知也不多。一直觉得宁氏不简单,可还是小看了她!
翌日,在确认过沿途不再有那些所谓的“流匪”之后,李沐尧便与她的车队汇合了,因之前的炸伤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坐马车舒服一些。
……
另一边,段云时因父亲邕王依旧虚弱,路上走得很慢,原本十多日的路程走了近半月。
收到李沐尧躲过一次截杀,已经安然上路的消息,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是以将邕王夫妇偷偷送到花衍的月影山庄之后,他决定立刻返回去找李沐尧。
邕王见儿子急着离开还有些吃味,“尧儿再过几日便能到邕州了,怎就急不可耐了?”
“这是好事!外头传言他们夫妻不合,虽说有些捕风捉影,但妾身还是有些担心的,如今瞧他们感情颇深,妾身便放心了!”邕王妃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思绪也飘散到了远方。
……
腊月廿七日下起了大雪,离云城还有不到一日路程,算着来得及赶回去过正旦了,李沐尧便做主先住一晚客栈再走,许是天气的缘故,加上连番的赶路,她浑身疼得有些受不住了。
泡过一个热水澡,李沐尧感觉舒服了不少,她唤来侍女帮她擦了一遍药,便沉沉睡去。
睡梦之间,她好似看到有人在房中走动,四处翻动着东西,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浑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