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车帘袭来,让项晚晚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易长行这会儿才问:“你的包袱都收拾好了,原是打算离开这儿了?”
“嗯。”项晚晚对他说了实话:“不打算再回这儿了。”
“你要去哪儿?”
项晚晚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并在他怀中拱了拱,道:“这个就不跟你说了。今后你可得对我好一些,否则,某天夫纲不振,我受了委屈,我可是会收拾收拾包袱离开的!”
易长行笑了笑,道:“那我可得把你给哄好了,否则,还得大老远地找去临安。”
项晚晚一怔:“哎?!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临安的?”
易长行轻啄她的唇瓣,说:“婉婉,你我的心意早就是相通的。跟你一样,我也是爱惨了你。”
马车摇摇晃晃,不疾不徐地晃到宅邸门前时,已是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了。
项晚晚抿着唇角的笑意,透着通红的脸颊下了马车。
马车外寒凉,正是即将腊月的深夜。一股子凛冽的寒风吹来,将项晚晚那双滚烫的,刚刚跟易长行厮磨过的唇瓣,吹得有那么一丝微微地疼。
可这么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疼痛,并不能压低她此时心底的震撼。
她看着眼前一个三进院的宅子,看着宅邸门前,那恭恭敬敬地守在门口,等着两人归来的一众下人们,还有身着统一玉石色服饰的府兵们。
这些人齐刷刷地俯身下跪,他们动作整齐划一,似是训练过的一般,毫无半点拖泥带水之感。
只是,因易长行原先吩咐过的,这会儿,不必带了头衔称呼,只需行礼即可。
项晚晚眼前瞧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府兵们,瞧着已然点亮的府们上的大红灯笼,她的眼底盈出一片水雾。
易长行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行步上前,温声道:“婉婉,我们回家了。”
话音刚落,不待项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