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寻常都在外领兵打仗吗?怎么兵马没有那么多?”
易长行一愣,转而笑了:“他才没有领兵打仗呢!那个怕死的,没有被战场上的血腥浸过魂的人,是不知道对生命的敬畏,方才做出那等肮脏之事!”
项晚晚微怔,转而却笑了:“你也觉得,他假借联姻之名,乘机攻打我卫国,这事儿做得太没道德了吧?”
“那是自然,婉婉。”易长行认真地对她,道:“关于这笔账,这份仇,我会一点一点地,帮你讨要回来!”
项晚晚想说,其实,福政已经死了,讨要不讨要,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他死了,就行。
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虽然她恨大邺的兵将。可这些人,都是在福政的指挥下攻打的。
只要福政死了,就行。
“不过眼下,咱们该回家了。”易长行拉着她的手,温柔地带着她往外走。
“等等!”项晚晚着急道:“我自个儿的包袱呢?你拿了没有?”
易长行捏了捏她粉嫩白皙的脸颊,笑着说:“早就拿回家了!”
这么一说,项晚晚放下心来。
易长行转身走到桌案边,将那两个端端正正的牌位拿在手中,说:“只剩下这两个牌位没有带走。因为,婉婉,我想让爹娘陪我们一起回家。”
易长行的这句话,就好像灼火的烙印,深深地烙刻在项晚晚的心坎儿上。
以至于,她坐上易长行的马车,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间住了没两天的新居时,整个人的身心,还都是满满的,幸福的。
异常充实。
马车摇晃,项晚晚的怀抱里是她爹娘的牌位,可易长行的怀抱里,却是她。
她将脸深埋在他的脖颈间,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若就算是这般沉默,也是幸福甜蜜的。
待马车离开主街后,一股子微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