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起来,他连绿帽丈夫都当不上。
“老师……”云慕予见齐宴紧盯着自己,即使白发男人神情平静,她依旧觉得莫名的心慌。
齐宴的眼眸深处是冷的,可面上却展出笑意,唇角扬起弧度,像往常一样的温和语气,开口对云慕予解释:“想找你来着,从普通十班找到尖子一班,没人看到你,靠近楼梯时候闻到…”他顿了一下,差点把“你的骚味”四个字吐出,咬了下舌尖,口腔里漫开铁锈味道,继续道,“熟悉的味嗅,这不是巧了,刚好是云同学呢。”
他朝着云慕予走近两步,逼仄狭窄的杂物间立即显得拥挤,宁临安的身形和齐宴比起来没差多少,可男孩没给云慕予这种压迫感。
眼下,云慕予下意识要跑,却跑不掉,只是被迫重新坐回了那折迭小床上,略显尴尬的氛围下,小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云同学在这里做什么?”齐宴明知故问。
云慕予脸颊涨红,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齐宴的视线在她身上游离,从和她对视到落到她颈间、胸乳、小腹、最后到双腿……
女孩立刻意识到,其实齐宴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感到了窘迫,本能揪着外套遮掩自己的双腿,然而齐宴却伸出了手,毫不费力把她的手移开,探去她一丝不挂的腿心。
“老师……”云慕予哀叫了一声。
“怎么,云同学是担心老师猥亵你吗?”兔子的声音带着冷意,等到云慕予反应过来的时候,发觉齐宴往她的私密处塞了一颗药物。
他的动作极轻,却又快又稳,显然是担心过度的不正常行为引起她的不适,然而即使如此,在齐宴抽回手指的时候,听到兔子声音就淫荡吐出一泡淫液的肥软小逼,还是蹭了他一指尖的水,银亮的水液拉出一条带有弧度的长线。 “云同学背着丈夫偷吃,和哪个小男生做爱了吧?这样子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