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那个…宁三走了后,云云锁门了吗?]
[啊……] [啊这]
“笃、笃、笃……”
又是不紧不慢的轻叩,房门开了一条缝。
[怎么不理我?]
齐宴继续给云慕予发着消息。
[那我进来了。]
这条才落入云慕予的眼中,杂物间的房门就被推开了,她一时慌张,腾地一下子站起,手忙脚乱用宁临安的外套围住自己的下半身。
已经走进杂物间的垂耳兔一进门就随手反锁,高大的身形堵在门口,红色的眼眸瞬间锁定在了云慕予身上,更精准来说,是先极快地在云慕予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宁临安的外套上。
“老师?老师……”
云慕予讪笑。
事实而言,齐宴并不是伊顿皇家学院的老师。
他家在学院里占有股份,而他暂住在这个城市,只是单纯觉得校园环境舒服,所以便住了进来。
闲散得多了就自行找了个活干,给类似接待云慕予这种插班生的工作,总之十分清闲。
在云慕予误会他是这里的老师后,齐宴觉得有意思就没有纠正,眼下看到小狗这副淫荡相,不用想就知道这女孩经历了什么。
齐宴吃味得脑袋都有些发晕,莫名有了种捉奸的错觉——他是为了家庭努力工作的老实丈夫,妻子漂亮却不老实,趁着他不在家的空当,偷情小白脸。
眼下他回家,已然被小白脸滋润得满面春光的妻子手足无措看他,屁股上还围着小白脸挑衅意味极强的外套。
鬼知道短短数秒里齐宴花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自己的情绪,兔子本就气性大,齐宴想操死眼前这种小狗的心思都有了——至于那个偷了他小妻子的公畜,真该死啊,真的该死!
他眼一撇,看到云慕予指间的婚戒,更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