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义父,你为何要害我
陆询将信纸攥成一团,方才在太子别院受的窝囊气,再也压不住。
税册一交,封地上收了多少钱粮,便都要摊在陆渊眼前。
今日退银子,明日交田地,往后这湘王还剩什么?
“要削本王的藩,他陆渊还没这个本事!”
他把信砸在案上,叫来心腹:“去联系沈崇山,本王要见他,只传话,别惊动旁人。”
“告诉他们,老二已经废了,本王可以做他沈家的依靠。”
心腹领命离开。
陆询又捡起信纸,抚平折痕。
这封信,他得留着。
太子别院这边,沈崇山递了拜帖,以探望义女伤势为由,被引入花厅。
沈夕瑶已经坐在椅上,伤脚搁在矮凳上,身旁守着苏伯安派来的丫鬟。
看见义父,她下意识扶住椅沿,想起身行礼。
脚踝刚动,疼得她眉头一蹙。
沈崇山伸手虚扶:“伤着便坐下,父女之间,何必拘礼?”
他将带来的药材放在案上,问了几句伤势,又看向她身后的丫鬟。
“夕瑶自幼怕苦,煎药时添些蜜饯,去取来吧,我陪她说会儿话。”
然而,丫鬟没有动。
“回大人,管家吩咐,夫人行动不便,奴婢不能离身,蜜饯自有旁人去取。”
沈崇山的手停在药匣上。
往日在沈家,他说一句话,哪个下人敢不照办?
如今他连个丫鬟都支使不动。
沈夕瑶瞧见他脸色变了,先开口:“她也是奉命照看女儿,义父有话,直说便是。”
沈崇山重新坐下,视线落在她脸上。
“上回送来的补品,用着如何?殿下这些日子操劳,可见好些了?”
终于问了。
沈夕瑶看着那盒药材,没像从前那般替他寻个好听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