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提前说了的。
姜宁郁心情顿时有点复杂,沿着巷子慢慢走到自家门口,下意识拿钥匙的时候,忽然意识到院门没有关。她心中警铃大作,轻手轻脚靠近,就着门缝往里面打量。
幸好此时没有旁人经过,否则看到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不知道说什么呢。
院子很小,能看到的东西也有限。上次岑轻霄一来,原本就快要换季的蔬菜自然是没有命了。新撒的菜种还在准备破土之中,此时院子里显出几分荒凉。
就连姜宁郁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萧瑟起来。
忽然,她听到了细微的动静,是从门后传来的,第六感在此时疯狂运作。
姜宁郁果断推开了门。
冯汭拿着扫帚站在门后靠近墙角的地方,正愣愣地望着气势汹汹杀进来的姜宁郁。
“……”
“……”
“你……”
“怎么……”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就连肢体语言都是差不多的。于是,就迎来了长达数秒钟的沉默。
冯汭看到姜宁郁嘴唇翕动,于是就盯着她看,等着她先说。
姜宁郁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怎么躲在这里?”
不去接我,却躲在这里,这才是姜宁郁想要问的,但是这样的话要如何才能出口?自然是用的说辞来遮掩了。
冯汭还是有点心虚的,但是她想起了狐狸的嘱托,立刻就理直气壮地说:“我在家做家务啊。”
狐狸并没有告诉猫具体要怎么做,只是强调,很人相处,便要拿出人的样子了。
冯汭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是人模人样的了,而其他的,自然是通过日常的观察,得出人该有的样子。
人是要做家务的,所以猫也要做家务。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