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自灵界;而黑石板如同水晶, 不要钱地铺满了整片市集, 旁边的红英华树下,还栽种着各式碗口大的风铃草,这是来自魔界。
更别提往来都是贵客,恨不得都穿戴着最好的法衣宝剑等,实在是热闹非凡。
在这样的集市中,柯行漫那一席带着赤蝶的黑衣, 倒不那么显眼了。
苏凡披着一席月白,与他一起缓步在集市中,略显好奇地左右观看:虽然他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 但本是泾渭分明的两界以这样的方式混在一起, 还是让他觉得很新奇。
在这个世界, 他还记得人们疯狂迷恋他, 是因为他的无漏道体, 如今他隐藏了道体,才可以和柯行漫享受这样平静的时光。
手指突然被捏了一下, 苏凡抬眼, 柯行漫正戏谑地望着他。
是了, 这个世界的他,难得释放了几分本心,有时候有种顽皮骄纵在。
“在看什么呀?为什么不看我?”他笑问。
“一直看着你怎么走路呢?”苏凡无奈地回答。
柯行漫晃了晃他们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理所当然地说着:“我牵着你走啊。”
从走出魔界开始,这个家伙就仗着袖口宽大,别人看不见,一直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热度像是穿过了肌肤,顺着经脉到了丹田,炸起一片细小的火花与霹雳。
苏凡感觉一阵热潮涌起,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胡闹。”
柯行漫笑得更加得意,甚至想要当街拉起苏凡的手指一根根地吻过。
这个人像是把其他世界的部分都补回来似的,散漫无状到了极点,绕是苏凡也觉得吃不消,他只能转移话题:“诶?你看那是什么?”
柯行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排排的造型各异的灯笼挂在高大的榉木架子上,有些甚至可以拆下来,化作不同的小风屏,还有的是船型